就是做房奴,门槛都提高了
新的“国四条”细则出台,市场有了小波澜,那些二手房的房东们很自然地把调控范围内的房子税费加价到房价里——房价水涨船高。这种情况好像在2006年的一次房价调控时就曾上演过,对一直关注房地产市场的人来说并不陌生。人们购房成本提高后,房地产市场的价格在平稳地上升。有人百思不得其解。有人对此感到困惑。对于这个城市的房价,多年来人们对它的唏嘘不已似乎已经习惯。看不懂的人总是迷惑,看得懂的人在默不作声地一次次进场。
极品上家也好,极品中介也罢,他们都在这个城市的房地产市场里乐此不疲地存活着。先不讨论房价涨跌之好与坏、苦与乐,单就市场而言,他们有的是生意来做,这个活跃的市场成就了他们赚钱的梦想。
你走在上海大大小小的楼盘周围,放眼望去,几乎总能够找到中介的影子,有些地区甚至是中介云集。刚买了一套新房的人,似乎都有号码信息被房产商出卖的经历,莫名其妙地接到一大批一大批的中介电话,问你“卖不卖房子”。
好多资金涌进这个城市,好多人从这个城市流进流出,两者互为因果,于是好多人需要居住的同时成就了好多人通过房子赚钱。好像这些问题,并不是四条、五条或六条能够解决的。
房产租售比“高危”成就了裸婚继续 不想为房而当葛朗台
采访期间,业内人士对于上海房价继续走高不曾犹豫。较为一致的看法是,城市化进程下刚性需求不会减少,可能会对房子的投资客有一定影响,不过房价走高是长期趋势。
此外,一些银行信贷员依然把房地产业客户捧为香饽饽。“目前定的调子并没有说房价不涨,而是抑制地价、房价‘过快’上涨。”尽管在中央层面和上海都对房地产业的进行政策微调,却丝毫没有影响某股份制银行信贷部上班的郭先生对手上几个房地产企业的信贷项目信心不改。“房贷六千,吃穿用度两千五,冉冉上幼儿园一千五,人情往来六百,交通费五百八,物业管理三四百,手机电话费两百五,还有煤气水电费两百。也就是说,从我苏醒的第一个呼吸起,我每天要至少进账四百……这就是我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蜗居》里的这段自白令许多上海白领深感共鸣。
于是,一则名为“为买房惊现葛朗台”的帖子在各大论坛上被争相转载。帖主自称是1982年出生的白领,月收入达到1.3万,但是平均每月的支出仅1850元。该帖火起来后,很多网友争相晒收入和支出,比拼谁更像葛朗台。
有网友称,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为购不到房子睡不着,原来你也为购不到房子睡不着。还有人用《大话西游》的台词旧词新赋。
也有想得开的。在某国有银行上班的李小姐,身边有不少同事就是无房无车无贷款的裸婚族。“既然买不起,索性租得好一点。”李小姐介绍,是上海房子的租售比之低造就了同事们租房过日子的生活方式,“可以上半年住中山公园,下半年住淮海路,偶尔住一个月世贸滨江也不是没可能。”“一次欧洲深度游可能用不到一个平方的买房钱,地中海玩上一圈可能用不到两个平方的买房钱……”已经有不少白领举起小旗子声讨葛朗台式一块地砖一块地砖省钱凑首付的生活。用医生小廖的话说,现在买一套中环房子的钱都可以为两个人的环球旅行买单了,她正准备义无反顾地加入在她眼中更懂得享受生活的“裸婚族”,“只活一辈子,房子和周游世界必须二选一的话,我宁愿用挣来的钱去看世界。”
国四条细则出台抬高成本 是不是又便宜了KFS
最近,“国四条”刚出来的时候激动了一阵,心想房价该调了吧。但是看到具体措施后,我的欣喜劲哗啦一下子没了。站在一个普通购房者的角度来看,有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是自然的。老百姓知道政府为了保经济增长在政策的实施上也有难处,只是又便宜了KFS。我就弄一首打油诗吧,“房价涨至此,是人已无语。更上一层楼,满目皆房奴。”
KFS作为开发商的汉语拼音缩写,充斥着网络上的各大论坛。网友每每谈及开发商的种种不是之处时,基本上习惯以“KFS”的标签称呼,潜意识中带了一股恨恨的、戏谑的味道。这就好比现在满大街都有肯德基门店,如果某个人说“我吃KFC”,那多半要被别人嫌弃太没饮食品位了。同样的道理,眼下大大小小开发商招摇过市,如果某个人称“我是KFS”,那恐怕就不是仅仅被严重鄙视的问题,被人伺候以国骂也不是不可能。
普通大众虽然在表面上对KFS痛恨不已时,但不可否认对KFS也暗怀一种羡慕的情愫。说实话,如果有机会成为KFS,正常情况下应该没有人会断然拒绝的。因为KFS是GDP数据的栋梁,不仅钞票大大的有,而且社会地位也跻身名流。现在不少莘莘学子感叹无意当文曲星,只愿来世投胎做KFS,这就是很现实的例子。所以,KFS这种职业的声誉可以用“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来形容。
KFS好像确实蛮坏的,捂盘、囤地、哄抬房价等等。但一份颇有影响力的网上调查报告显示,KFS好像还不算最坏的。几年前任志强被大骂,但房价高涨之后骂声不再似从前,因为一些人开始反思:过高房价难道真只是一小撮KFS能够造成的吗?